山中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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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的介紹與評述(摘要)

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的介紹與評述(摘要)

原載於《成都體育學院學報》,2008年第8期。(第l34卷) 

作者:周偉良

作者簡介:周偉良(1953- ),男,江蘇人,博士, 杭州師範大學體育與健康學院教授,研究方向:武術教學與訓練。 

整理及插圖:山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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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去年下半年國家圖書館古籍部藏西諦本《易筋經義》抄本被發現之後,今年年初,筆者(周偉良)又複印到了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這兩份抄本為我們易筋經的早期概況及進行相關研究,提供了難得的第一手珍貴資料,同時也是近年來有關《易筋經》資料方面的重大突破。現就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的基本情況及其學術意義,作一簡要介紹與評述。 

近五十年來,體育學界在有關《易筋經》問題上之所以少有進展,其中一個根本原因恐怕就是缺少新資料的發現,以使一些論著或囿於前人舊說而因因相襲,或東拉西扯作無根之談。然而,自去年下半年國家圖書館古籍部藏西諦本《易筋經義》抄本首次被發現之後,今年年初,筆者又複印到了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以下簡稱「述古堂本」)。這兩份抄本為我們了解《易筋經》的早期概況及進行相關研究,提供了難得的第一手珍貴資料,同時也是近年來有關《易筋經》資料方面的重大突破。下面,就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的基本情況及其學術意義,作一簡要介紹與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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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述古堂本《易筋經》概況

 

關於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之事,最早是筆者得悉於臺灣龔鵬程先生大作《達摩<易筋經>論考》[1]。龔文在談及《易筋經》的「紫凝道人跋」時云:「臺灣國家圖書館(舊名中央圖書館)曾藏有述古堂錢遵王抄本《達摩易筋經》」。錢遵王為明清之際的著名學者,如果其說(是真的),此抄本之學術價值自然非同尋常。因此,為了進一步確認龔先生之所言,2006年12月,筆者托友人與龔先生取得聯繫,請他是否能提供關於臺灣圖書館所藏述古堂《達摩易筋經》更詳細的材料。但龔氏的答覆說他認為關於述古堂《達摩易筋經》抄本之說是可疑的,他本人並不相信。稍後,筆者得到了由蕭天石編輯、臺灣自由出版社1968年出版的《真本易筋經.秘本洗髓經》複印件,其文首赫然印有「取自中央圖書館珍藏鈔本,述古堂錢遵王藏書」字樣。但該本有些名目內容與清道光年間的來章氏本《易筋經》相同,尤其出現了只有道光年後才有的「昉自釋門」的「易筋十二勢」;而有些名目內則為該本獨有,如文中所列的「易筋經內煉三部秘方」等;即便有的名目相同,其文字內容也有較大差異。因此所謂「取自中央圖書館珍藏抄本,述古堂藏書」云云,看來不過是出版者用以利的廣告詞而已。那麼,臺灣圖書館究竟是否真的藏有如龔先生所說的「述古堂錢遵王抄本《達摩易筋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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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解此謎,筆者專托同窗好友臺灣籍的邱瑞琅博士於今年利用寒假回鄉探親之便去臺灣圖書館進行查詢(按:邱瑞琅博士現供職於揚州大學體育學院)。在邱博士的努力下,終於查閱到了此抄本,並將抄本複印惠賜。原來該抄本名為《易筋經》,並不如龔氏所說的達摩易筋經》。依此,龔先生確是未親見原件。

 

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錢遵王抄本《易筋經》分上、下二卷,45,書頁印有墨格,欄外鐫有「述古堂錢遵王藏書」字樣,每頁10,抄本最後書有「篯()後人鈔藏於述古堂」數字。抄本裏除臺灣「國立中央圖書館收藏」之印外,另鈐有印章四枚:一方曰「勨????秘玩」,一方曰「勨????見過」,另一方曰「風塵逸客」,此三印暫不明其用章主人;最後一印鈐於末尾,文曰「于氏小謨觴館」。「謨觴」一詞語出託名五代後唐人馮贄的《記事珠》,其云:「嵩高山下有石室,名謨觴,內有仙書無數。昔之人方回讀書於內,玉女進以飲食。」「小謨觴館」清代有二,一為山東文登于氏,另一為道光年間江蘇的彭兆蓀。印章既曰「于氏」,定當為山東文登于氏無疑。也就是說,該抄本自清初錢遵王述古堂流出後,曾為山東文登于氏等人所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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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遵王(1629-1701)名曾,江蘇常熟人,自號也是翁、貫花道人、後人、述古堂主人,出生於仕宦世家,「自少不務聲華,篤志問學」[2],15歲時便以第五名入學補生員,但翌年便逢清兵入關,順治十八年(1661)應涉江南一案而被革去生員,畢生不涉仕途,在家鄉虞山甘為一遺民。遵王不僅詩文粲然,為虞山詩派之輔丞,更是著名的藏書家、書目文獻學家,著有也是園書目》、《述古堂書目》、《讀書敏求記》三種,對治古籍目錄學者深有影響。在搜求各種善本珍籍過程中,他還勤於抄書,吟有「醉眼抄書字畫肥」之句[3]。抄書以藏,實為明清吳中士風,許多藏書家竭一生之力互換互借,抄寫一些難得的珍籍善本,使不少珍貴文獻得以流傳後世。其中,錢遵王的述古堂抄本與其族祖錢謙益的絳雲樓抄本及錢謙貞的竹深堂抄本,被士人合稱為《錢抄本》而享譽海內。遵王抄書用紙喜印墨格,欄外鐫「錢遵王述古堂藏書」或「虞山錢遵王述古堂藏書」字樣,學者評說「錢氏抄書,所用紙墨精良,並嚴加校勘,仔細正誤,抄本質量極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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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遵王(錢曾)

                             (圖像可點擊放大)

 

遵王自號「後人」,語出族祖錢謙益為其撰寫的《述古堂記》一文:「吾固後人也」[5]。按:「」乃指傳說中的「鏗」,即為古代長壽者彭祖。以「後人」名號抄寫《易筋經》,隱約折射出這位大明遺民在經歷了滄桑變改、陵谷摧遷之後的一種人生態度,而這種態度在錢遵王的一些詩篇中亦時有流露。如《題采藥圖詩》詩云:「藕孔刀兵劫火餘,癙憂悄悄病難除。《陰符》世亂無心讀,敢乞先生《肘後》書」(按:《肘後》,即指東晉著名醫學家、養生學家葛洪所著的《後肘備急方》),同詩還有句云:「松作精神蘭作筋,煉身枯寂比秋雲」;另外,他的《閒居自遣》中也寫有「焚香清俗慮,隱几養天真」之句(轉引《錢遵王詩集箋注》第46、48頁)。當然,抄本曰「後人鈔藏於述古堂」,也並不見得是由錢遵王本人親手抄錄。述古堂本《易筋經》通篇小楷抄就,字跡俊逸、娟秀,殆非俗流,但其書法風格與筆者所見遵王自書的《懷園小集》和《奚囊集》抄本影印件相比,顯然有別。前者類似宋明,而後者直逼魏晉。因為抄藏卷佚浩繁的典籍,非一人之力可為,故明清吳中藏書家除自己抄寫外,家境優裕者多蓄養專門的抄書者。如稍前於遵王的常熟另一藏書大家毛晉就號稱「家蓄奴婢三千指」,「入門童僕盡抄手」(按:毛晉(1599-1659),字子晉,號潛在,明清著名藏書樓「汲古閣」主人),而這種情況同樣在現存之述古堂抄藏本上有所反映。如常熟市圖書館古籍部所藏的述古堂抄本《斷腸詞》與臺灣圖書館所藏的述古堂抄本《昌平山水記》(按:《斷腸詞是宋朱淑真的詞集,其書頁中縫末印有「述古堂」三字;《昌平山水記》為明末清初的顧炎武所撰(《國立中央圖書館善本題跋真跡》第806頁,國立中央圖書館1982年版),就與遵王書法迥然有異,並且,兩份抄件的字跡也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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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該份《易筋經》緣出清初常熟虞山錢遵王述古堂抄藏,自有線索可尋。不過,因原抄本可資進一步分析的線索十分有限,故作最後定論,尚有待於新資料的發現。

 

2. 述古堂本《易筋經》的內容簡介

 

述古堂本《易筋經》為明清之際所抄,時間上與前不久發現的國家圖書館古籍部所藏西諦本《易筋經義》最為相近。因此,在內容上不妨將其與西諦本作一互校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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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古堂本《易筋經》的內容共有二十八則,比西諦本《易筋經義》多出一則(即卷下的「用戰」),全部內容如西諦本一樣,可分為三大部分:一是署名唐「李靖」和宋「牛皋」寫的兩篇「序」文,二是依照上、下卷目錄標示的二十八則具體內容,三是題名「紫凝道人」所寫的「後跋」。

 

述古堂本《易筋經》的李、牛兩「序」內容上與西諦本基本相同,但個別字句稍有差異。其中,有些差異文義不變,如述古堂本李「序」的「達摩祖師」,西諦本則記為「達摩大師」,述古堂本的「再百日而充足」,西諦本為「再百日而充周」;述古堂本牛「序」中的「而作人間勳業事」,西諦本則為「而作人間勳業」等。然而,有些文句的差異則使文義稍有不同。如述古堂本中「達摩祖師既留聖經,寧惟小技?今不能譯,當有解者」,而西諦本為「今不能譯,當有譯者」,依其語境,後者更通順;又如,述古堂本中曰「佛祖心傳,基先於此,然而,經文不譯,佛語淵奧也」,西諦本則為「然而,經文不可譯」,顯然西諦本語義明暢。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西諦本李「序」末記曰的「貞觀二載」,述古堂本為「貞觀二年」。「載」「年」一字之差,然耐人尋味。清乾嘉時期知名經學家、史學家廷堪在指出《易筋經》李靖「序」之偽時,將其文末的「貞觀二載」作為諸條證據之首:

唐明皇天寶三載(744)春正月丙辰朔,改年為載,至肅宗乾元元年(758)二月丁末,仍改載為年,此外皆稱年,無稱載者。此云「貞觀二載」,其偽可知。[6]

 

述古堂本《易筋經》李序將「載」改「年」,似乎為了避免淩廷堪詬病的「其偽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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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牛皋序」的文首,西諦本是「宋鄂鎮大元帥少保嶽麾下宏毅將軍陰陽牛皋鶴九」,而述古堂本為「大宋鄂鎮大元帥少保岳麾下弘毅將軍湯陰牛皋鶴九謹撰」。西諦本中的「陰陽」當是「湯陰」之訛,而述古堂本因此改正。[7]

以上二例,從一個方面說明述古堂本應在西諦本之後。

 

在「紫凝道人跋」上, 述古堂本與西諦本稍有不同。首先是「跋文」的位置。「跋」是古代的一種文體,一般都寫於書籍或文章的後面。西諦本的「紫凝道人跋」就位於《易筋經義》的最後, 而述古堂本的「紫凝道人跋」則異乎常規, 位於李、牛「序文」之後、正文內容之前。其次是一些地方文字稍有不同, 有的是述古堂本之誤, 而有的顯然為西諦本疏漏所致。前者如述古堂本的「基此作佛之語, 豈不信哉!」

    然此法不煉不成,一煉即成」,西諦本則為「基此作佛之語豈不信然哉!此法不煉不成一煉即成」。通讀全句文意一貫這裏的「然」不應作語氣轉折的副詞用故而西諦本更為曉暢。但是,「跋文」有的地方當以述古堂本為是。如述古堂本的「吾不知世間復有何利益,足以此」,西諦本為「吾不知人世間復有何利益,足以此」,「加此」,顯然為西諦本所誤抄。

          

在正文內容上,述古堂本《易筋經》共二十八則,比西諦本多出一則卷下的「用戰」,其數與清嘉慶學者周中孚在他的《鄭堂讀書記》中所提到的抄本《易筋經義》「其書凡二十八則」(8),完全相同。「用戰」既為西諦本所無,因此我們只能將該則與有此內容的清道光年間的來章氏本進行校讀。兩本此則文字基本一樣,但首句有異:述古堂本是「精氣與神,煉至堅固,本斯用作根基,希仙作佛,能勇往精進也」,而來章氏本為「精氣與神,煉至堅固,用立根基,希仙作仙,能勇精進也」,當有誤刻之處。而述古堂本的「若於下煉之時,加吞劍、吹吸等相間行熟,則為泥水采補」,在來章氏本中為「若於下煉之時,加吞劍、吹吸等功相間行熟,則為泥水采補」,多一「功」字,文句更為通順。

 

其餘二十七則與西諦本一樣,大致可分導引練氣、武術功法及方(房)中術三類。除有些地方文字有異外,內容基本無別。如「膜論」,述古堂本的「否則筋無助」,而西諦本為「不則筋無助」;如「內壯論」,述古堂本的「真積日久」,而西諦本為「真積力久」;如「日精月華」,述古堂本的「況無堅志,且無恒心」,而西諦本為「況無堅志,且無虛心」;如「神勇餘功」,述古堂本的「一擇園林諸樹之中,大且茂者,是得木土旺相之氣」,而西諦本為「一擇園林諸樹大且茂者,是得本土旺相之氣」等,當以述古堂本為是。但是,有些字句則明顯西諦本更為妥帖(貼)。如「內壯論」,西諦本的「隨即走散,至於肢體,即或外壯,而非內壯矣」,述古堂本作「隨走散於肢體,即成外壯,而非內壯矣」;如「下部行功法」,西諦本的「百日功成,其氣充滿」,述古堂本作「百日功成,其氣充」;西諦本的「時時養之」,述古堂本作「時或養之」;如「神勇餘功」,西諦本的「是得本(木)土旺相之氣,與眾殊也」,述古堂本缺漏「與眾殊也」數字等。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二十七則內容中,述古堂本至少有兩處文句為西諦本所無,一是「下部行功法」:

先用舊鼎時或養之。養者謂安閒溫養,切勿馳驟,()令慣戰,然後能無失也。此功行滿百日,久久益佳。弱者強,柔者剛,縮者長,病者康,居然烈丈夫矣。雖木石鐵槌,吾何惴哉!以此鏖戰,世間應更無勍將也;以此採取,即得京珠;以之延嗣,則百斯男。吾不知天地間更有何藥孰大於是?

西諦本僅記「先用舊鼎時時養之。養者謂安閒溫養,切勿馳驟。此功行滿百日久久益佳」。而述古堂本中的弱者、柔者云云也見於來章氏本裏「(使)弱者強柔者剛縮者長病者康居然烈丈夫。雖木石鐵槌亦無所惴。以之鏖戰應無敵手以之採取可得元珠以之延嗣則百斯男。吾不知天地間更有何藥大於是法」。由此來章氏本的此段文字實出於述古堂本。二是最後一則的「神勇餘功」其文末有言曰:

稽古大舜與木石居匪謗語也。

此語西諦本亦無,而來章氏本則有。此兩例再加上前文談到的「用戰」,充分反映出自西諦本始,中繼述古堂本並至道光時期的來章氏本,《易筋經》文本內容在明清之際的逐漸增益變化。順便提及的是,1968年臺灣自由出版社出版的《真本易筋經.秘本洗髓經》,據說「取自中央圖書館珍藏鈔本,述古堂錢遵王藏書」,而校勘真正的述古堂本《易筋經》,其偽可不辯自破。

 

3 述古堂本《易筋經》的學術價值

 

臺灣圖書館藏述古堂本《易筋經》其年代稍後於國家圖書館古籍部藏的西諦本《易筋經義》但又早於清道光刊刻的來章氏本《易筋經》。因此該本自有其重要的學術價值。 

首先述古堂本《易筋經》清晰表明了明清時期《易筋經》一書的增益情況。從西諦本到來章氏本,《易筋經》的內容有著很大變化而這種變化已在述古堂本《易筋經》中顯現出來。具體反映在:

 1. 西諦本《易筋經義》共二十七則而述古堂本為二十八則多出了卷下的「用戰」其數與清嘉慶學者周中孚所說的「其書凡二十八則」完全相同至來章氏本已增至為三十多則以及包括「玉環穴說」、經驗藥方」、「木杵木槌圖」、和「八段錦餘功」等在內的《易筋經》「附錄」;

????  2. 述古堂本卷下「下部行功法」與「神勇餘功」末段文字為西諦本所無而來章氏本則有故其所輯實有所本。值得一提的是西諦本與述古堂本的有些內容來章氏本中則已不見。如「易筋總論」前兩本與後本區別較大尤其是充分彰顯了道教修煉思想的「我命在我」一語(我命在我」原出晉代著名道教家葛洪的《抱樸子》內篇????:我命在我不在天還丹成金億萬年」深刻反映了古代道教強調通過個人努力以冀長生不老的思想), 在來章氏本中已經散佚。

其次述古堂本與西諦本可互校出《易筋經》的早期文字內容。上文已經談及述古堂本與西諦本在文字內容上互有補益有些地方當以西諦本為是但有些字句述古堂本更為妥帖。這裏再舉數例。如述古堂本「李序」曰:「人之生,感於愛欲……骨髓之外,皮肉之中,莫非筋膜聯絡」,西諦本則為「人之生,欲感於愛欲……髓骨之外,皮肉之中,莫非筋聯絡」,衍一「欲」而少一「膜」;又如,述古堂本「陰陽配合論」曰:「此功乃是陰陽互用之妙……無病則壯,其理分明」,西諦本為「此功以是陰陽互用之妙……無病則壯,其理甚明」,後文中的「以」,顯然為「乃」字之誤抄,而「其理甚明」則比「其理分明」更為通順。因此,將其兩本互讀,可完整地校勘出明清之際《易筋經》的文本內容。

還有,對於今人了解早期《易筋經》名的衍變提供了佐證。從史料記載我們可知,清嘉道以前的《易筋經》已有二名:即《易筋經義》或《易筋經》。清乾嘉經學大師凌廷堪的《校禮堂文集.與程麗仲書》中提到「承示《易筋經》一卷」,此名與道光年間的來章氏本《易筋經》同;而嘉道學者周中孚《鄭堂讀書記》中則記為「《易筋經義》二卷,寫本」。依據西諦本與述古堂本的「紫凝道人跋」中所言「余讀《易筋經義》」一語,清楚說明《易筋經》原名《易筋經義》,但在傳抄過程中,《易筋經義》逐步衍變為《易筋經》,而這一變化早於乾嘉朝凌廷堪之前的清初述古堂抄本已出現了。可能是由於增添了「易筋十二勢」的來章氏刻本後來在社會上產生的彌久影響,原先的「易筋經義」名逐步被淡忘,而《易筋經》則越來越成為世人耳熟能詳之名。 

參 考 文 獻 

[1]龔鵬程.達摩<易筋經>論考[J].普門學報,2001(5).

[2]謝正光.錢遵王年譜稿,錢遵王詩集箋注[M].香港三聯書店,1990:267.

[3]錢遵王.早春閒居,錢遵王詩集箋注[M].第6頁。

[4]丁瑤.蘇州藏書家抄書傳統及特點探析.晉圖學刊[J].2004,8.

[5]錢謙益.有學集卷26,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版。

(6) 凌廷堪.校禮堂文集#與程麗仲書,中華書局1998年版。[7]按:述古堂本將「陰陽」該(改)為「湯陰」,並未從根本上解決《易筋經》「牛序」之偽問題。《宋史.牛皋傳》記牛皋字伯遠,汝州魯山人,非湯陰人,亦不字「鶴九」。並且,宋時無「鄂鎮大元帥」之職,亦無「弘毅將軍」之稱(參凌廷堪《校禮堂文集.與程麗仲書》)。

 

[8]續修四庫全書.第925冊,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影印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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